心巴肝的盼着能出一会儿子风头呢。可她们全被安迪少爷撂牌子了!”
雁翎道:“这话没得让人恶心!那些姑娘们个个打扮的珠光宝气,一副弱不禁风的娇小姐模样!安迪少爷真成了皇上?选秀女撂牌子?真要是那样,我岂不是被蒙在鼓里?都是你闹得!”
相玫嗔怪道:“你瞧一瞧你!竟然把芝麻绿豆大点儿的小事当成了棒槌!有那么严重吗?那些大户人家的姑娘们都是见过世面的,交际应酬,歌舞才艺,都是这里上流交际界必修的功课!”
雁翎道:“我又不是什么大户人家的金枝玉叶,凭什么要学交际应酬?以后,我不再到佟家去了。这次的事情,就不提了。”
相玫见雁翎一副带搭不理的样子,心里生着闷气,可却不敢撩拨。
雁翎指了指衣服架子。相玫看到,那身洋礼服正挂在衣架上,上吊了似的挂着。
相玫气嘟嘟的拿下那件洋礼服,匆匆出了雁翎的房,嘀咕了一句:“真没见过世面!上不得台盘的木头!简直糟蹋了我的衣服!”
雁翎见相玫出去了,立即睁开眼,把身上遮掩的羊毛毯子掀开。她抱着膝盖坐在床上,呆呆的想着心事。这会儿,不知道文彬怎么样了?
此时,文彬正在苏公馆里吃晚饭。
文彬这头的事情要从早晨的时候说起。
让我们回到那天早晨,也就是雁翎和相玫准备去佟公馆的时候。那时,文彬和哥哥文泉正站在站台上,候着快要进站的火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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