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早都生出了邪念,即便用孙猴子手里的芭蕉扇也无法熄灭这股子邪火……
雁翎将来要能嫁给某个家财万贯的商贾做太太,哪怕是做姨太太呢,都可以让廖家趁机大赚一笔。她一辈子不愁吃穿用度,并且还回报了狄家对她的养育之恩。一举两得。她这是在行善积德!
在物欲横流的小时代里,利俊的心里深藏着这些他自以为是的小哲学……
可刚才,他知道了雁翎和文彬的事情,不由得大失所望。但愿,廖家能拿得出像样的彩礼!可如果廖家拿不出相玫开出的彩礼,雁翎又愿意死心踏地的跟着文彬,那可如何是好?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唉声叹气起来!
说起来,利俊这辈子,真是作孽。
年轻的时候不学好,一个劲儿的败家,逼着老婆入了卑贱行当养家糊口。中年以后,又妄图让侄女在经济上为狄家光宗耀祖!
真是作孽!可能有什么办法?他生来就是这种厚颜无耻,游戏人间的没出息的人!
那晚,相玫躺在床上,在黑漆漆里睁着眼。
远远的,街坊里,不知道哪家传来了胡琴声。
在娓娓凄凄的胡琴声里,二十年前的旧事,偏偏又回来了,像是腔调婉转的伶人,立在她的眼前,挥舞着飘摇的水袖,咿咿呀呀的唱着相玫的故事:
咿呀......浮生若梦,流年匆匆!二十多年前,相玫出生在一只破渔船上。爹是个出海打渔的粗野人,娘是个强悍的妇人。从小到大,相玫都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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