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肯定是被那小子的花言巧语骗了!”
“谁知道呢!看她的意思,她是准备嫁给那厮的!任凭谁劝都没用!”相玫冷笑道。
“你上次提起的姓张的呢?”利俊好奇的问道。
相玫登时冲到鸳鸯镜前,气鼓鼓的坐下,抽出镯子缝里塞着的帕子,擦干沾在下巴上的泪,对鸳鸯镜里的利俊翻了个白眼,随即撇着嘴,叹息一声,道:“楼上那位说,她和姓张的只是同事!吓!谁信呢!上次,姓张的心急火燎的赶来家里,分明是存心惦记着雁翎!要是没有小情人的那点儿小意思,他跑来家里干什么呢!不过,他的家世倒真的不了解!谁知道呢!万一也是穷鬼呢!”
“那位长得一朵儿花似的,整天在办公室里干着体面活儿!靠着这些绝对的资本,她挑男人都挑花了眼!”利俊添油加醋的道,惹得相玫愈发的撇起了嘴,心里升腾着妒。
相玫年轻的时候,是出了名的美人。如若不是靠着风华绝代的长相,她岂能在江湖里混成乱世传奇里的老前辈?如今,她已过了不惑之年,虽风韵犹存,可毕竟显露人生下半场的凄凄之音了。所以,她实在有些妒忌雁翎的风华正茂!
“怎么了?”利俊故意笑问道,心里猜到她正吃着醋。
“哼!这些年要不是靠着老娘,她早就饿死了!现在哪还能挑男人!”相玫愤愤不平的嚷道,转过身,白了利俊一眼,一摔手,抱起胳膊,任由腕子上的两只缅甸白玉镯子滴溜溜的转着。她愈想愈气,转过身,抓起粉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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