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川喊道。
雁翎急忙撑开了手里捏着的那把油纸伞。
油纸伞是墨绿色的,没有图纹,只有几句诗词。在蒙蒙萧萧的秋雨里,那把伞衬在她的身后,她的身影像刻在凝碧上。
“离牌坊群还有一段路呢。”雁翎道,看了看不讲理的天色,焦灼的道:“看样子,雨会下的很大的!瞧,乌云像锅盖一样,乌压压的爬了过来!”
“改日再看吧!”梦川扫兴的道,看着天色,道:“我们回去吧!我和文彬都是男人,大不了淋点儿雨水!”
雁翎正为此为难。只有一把伞,顶多遮掩两个人的身体,偏又有三个人,该怎么分呢?
听见梦川的话,她反而坚持道:“你们轮流钻到伞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