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怎么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你干嘛了，怎么一直站在外面，我要喝水，听见了吗？我要喝水。”霍都的声音在宁静的夜晚显得特别地清晰。

    “听见了，马上来。”陆婉秋回过头说。

    “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我们明天再说，好不好？你现在需要休息。”

    “其实也没有特别重要的事情，只是明天我可能又要去一趟法国。本来我们做了约定，现在我可能又要违约了。”

    “没关系工作要紧，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我能理解的。什么时候走？”陆婉秋笑着说。

    “凌晨五点。”

    “怎么这么着急？你不是说要吃我做的烤饼干吗？”

    “对啊，只有等下次了。”

    “那要我送你吗？”

    “不用了，我看你今天晚上一时半会儿还没办法休息。明天好好睡一觉吧。我还有一些文件需要整理一下，我一会儿就回自己家了，再说了出差一直都是我生活的常态，你不用担心，我就是过来和你说一声，觉得打电话或者是发信息都不能表达我的歉意。”

    “我们之间谁跟谁啊？快回去睡觉吧。”

    “我说你在磨蹭什么呢？”霍都的声音再次响起。

    “好了，马上进来了。”

    “拜拜，一路顺风，到了之后给我报个平安。”陆婉秋说。

    “嗯，你也不要太迁就他了，你怎么能让别人欺负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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