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放开我。不就扭了一下脚吗?我可是男子汉大丈夫我可以自己走。”阿古达木现在开始惧怕他的谎言被拆穿了。他看向托娅,托娅向他翻了翻白眼,一副你自作孽不可活的样子。
阿古达木现在算是彻底的明白了,你的伤痛取决于对方在乎你的程度。如果对方在乎你,哪怕一个喷嚏也会让对方紧张吧。这也就是为什么必勒格有就算翻墙也要见到托娅的动力和勇气。越了解他越觉得自己不是必勒格的对手,他可以对托娅无条件的好,但是有一天他能做到如此吗?他会更在意自己的身份地位还是在乎见上一面,他现在还不能给出一个明确的答案。而一个人在乎一个人可以不顾及身份地位了,那么他对她的爱已经超过了他本身了吧。阿古达木没来由的烦躁了起来。如果以后他天天翻墙进来,岂不是托娅会更感动,他不是还没比就输在起跑线上了吗?还有他把他的别院究竟当成什么地方了?
“来人啦。”阿古达木喊。
“小王爷,你有何吩咐?”
“去告诉管家,以后如果是必将军来访不用设门禁可以任由他自由的出入。”阿古达木交代说。
“小的明白了,我马上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