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我也觉得难以置信。关键是旭日干每次有大的活动都是打着大汗的旗号。当地人不明所以,虽然没有公开的以大汗为敌,但也很容易被旭日干煽动,所以我们无形的敌人还有很多。”
“你有什么打算?”大汗问。
“依臣的意见这一仗肯定是避免不了的,我们再也不能养虎为患了。”
“他可是你的岳父。”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杆秤来评判是非曲直,对于这种明显的大是大非,我的心很明镜似的。还有一件事我也必须和大汗交代,就是几个月前我受了箭伤,当时是托娅救了我,我在她的部落休养了一段时间,在此期间有人来偷袭我,无意间托娅用了我抹了毒的剑刺伤了他,之后我们防备了几天却没有等来敌人,可是我一走托娅全族都被灭了,她回去之后还有一口气的乡亲告诉她,是大汗做的,他们全族几百号人在短短半个时辰之内全都丢了性命,而且有很多人都被烧得面目全非,他们的粮食和马匹全都被抢走了。根据敖登她哥哥毒发的时间,我猜测这也是旭日干做的,通过这件事也可以看出他的军事实力有多么的强大。真小人不可怕,最可怕的就是他这种伪君子。所以我请求大汗尽快出兵,我也愿意亲自带兵出征,望大汗早做决定。”必勒格诚恳的说。
大汗笑了一切的事情都渐渐明了了,他的爱将并没有背叛他,他能为他做的就是成全他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