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方法来堵我的嘴,我说过只要你哥不再耿耿于怀,我也不会计较的,从此桥归桥路归路。”
“这个年头说真话也要被人质疑吗?”阿古达木反问说。
“那谢谢你。”
“你家住哪儿?我就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我送你回去吧。”
“一直朝前走,然后左拐。”托娅说。她不能直接说出将军府的名字,要不以后传出去说她在外面骗了别人的银子,这不是给必勒格的脸上抹黑吗?快到将军府的时候,托娅叫停了马车。不过心里还是不舒服,头脑昏昏沉沉的。阿古达木撩开帘子,看见她一脸苍白,还是伸出手将她扶下了马车。
“谢谢你送我回来。”托娅说。
“不客气。需要我扶你进去吗?”
“不用了,我怎么才能还你的银子?”托娅问。
“不必了,如果真是我哥做的,该道歉的应该是他。”阿古达木说。
“不,我不想欠别人的,该还的还是要还的。要不这样吧,七天之后,我们在今天晚上的那个地方见面。到时候我带上银子,你带上你哥,我们不见不散。”托娅说。
“也行,大家当面把话说清楚。但是如果你一时凑不到这么多钱,也不要勉强自己,到时候我会帮你说话的。”阿古达木说。
“谢谢你。时间也不早了,你快点回去吧,晚安。”托娅说。
红杏离得不远不近,有些话她听清楚了,有些话听得模模糊糊,她得快点回去将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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