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说胡话了。对啊,她已经成为你的新娘了啊。”一个士兵大声的对他说。
“听说夫人啊可是貌美如花,弟兄们把将军的酒瓶子夺过来,不能让夫人在这么重要的日子独守空房啊。我们先把将军送去洞房,回来我们再接着喝。”有人提议说。
“好好,动手吧。这连路都走不稳了,还有办法洞房吗?”
“这些就不用你操心了,这是男人的本能。”
“夫人,将军今天太高兴了,喝的有点多,麻烦你照顾一下啊,我们怕不方便就把将军放门口了,兄弟们就不来打扰你们了。另外,祝你们新婚快乐。”其中一个将士对新房里的敖登说。
弟兄们放下必勒格就走了。敖登缓缓来到门前,将门打开,蹲下身准备扶必勒格进去。
“你谁啊?”必勒格喝得醉醺醺的偏着头问。
“我是你的新娘啊。我们还是进屋里说吧。”敖登再次蹲下身试着扶他起来。
“我不进去,屋里热,地上凉快。”
“将军,你喝醉了。”敖登耐心的劝说。
“我没醉,如果我醉了为什么我的心还能感觉到疼痛。”必勒格捂着自己心口说。
“将军是有什么心事吗?”敖登问。
“我的马了。”必勒格自言自语的说。随即吹了一声口哨,一阵马蹄声传来,必勒格虚着眼睛翻身上了马。
“将军危险。”敖登担心的说,但是她又因为害怕而不敢接近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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