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你看见我阿爹了吗？”托娅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没有。当时的情景太乱了，人群乱做一团。对方是有备而来，我们完全没有还手之力。他们杀完人之后，搬走了我们的粮食，迁走了我们的马匹，然后又是一把火。待我跑下去，我连我阿爹阿娘的尸体都找不到了。我太没用了，我恨我自己没有盖世的武功来拯救族人。”卓力格图握紧了拳头。

    “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这笔债我托娅一定要讨回来。”托娅眼中燃起了熊熊的复仇的光芒。

    “托娅姐，我们现在怎么办？”卓力格图问。

    “我们先把乡亲们埋了吧。”

    托娅和卓力格图合力将一具具尸体堆积在一起。

    “乡亲们对不起，我实在是认不出谁是谁了，但是我托娅也不能让大家连一个安身之地都没有，只好采用这样的方式来和你们的遗体告别了，乡亲们，安息吧。如果你们有怨念，一定要保佑我托娅能够早日为你们报仇。大汗，我记住了你欠了我们全族一百三十二条性命，这个债我托娅发誓我一定会向你讨回来的。”托娅将手上的火把扔向了尸体。

    之后托娅用手在地上刨了一个深坑，她的指甲都翻了，满手都是血。

    “托娅姐，你流血了。”

    “没关系，我就是要记住今天的痛，记住今天的仇恨。”

    他们将骨灰掩埋了，托娅和卓力格图拜别了相亲们。

    “托娅姐，我们要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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