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替我操心。”必勒格没好气的说。
“不客气。”
回到蒙古包,托娅点上灯。凑近一看必勒格的前胸果然被血浸透了。
“愣着干什么?”
“哦,我知道了,脱衣服。”必勒格忍着痛将衣服退至腰间。
托娅打来一盆热水轻轻的为他擦拭。接着拿来一壶酒,倒进一个碗里。
“接下来肯定很痛,你忍着点。”
“来吧。”必勒格两只手放在腿上,上半身崩的笔直,闭着眼睛将头扭向一边。
“你这幅样子干吗?我又不会吃了你?”托娅好笑地说。
“要来就痛快点,不要磨磨唧唧的。”必勒格说。
“给,把这个羊骨头含在嘴里吧,我怕你一会儿忍不住把周围的人都叫醒了。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着火了呢。”
“你这样挖苦一个受伤的人好吗?简直是心灵和身体上的双重打击。”
“是吗?”托娅趁着他不注意将酒淋了上去。必勒格虽然吃痛但也咬着牙忍着。托娅看见他难受的样子,在给他包扎伤口的时候格外的小心,生怕再次弄痛他了。
“好了,占时就先这样吧,我明早让巴图哥过来给你瞧瞧。”
“他还真懂医术?”
“会一点点,比我好很多。平时谁家的牛啊马啊生病,都是他给瞧好的。”
“你在说笑话吗?”
“你认为好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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