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那么小的一个女孩子，她怎么就那么冷血！我看的出来，她的眼睛，是我见过的，最恐怖、最冰冷的一双眸子！”言律回想起记忆中的那张精致的小脸，“那是真的、真的不带半点人的情感！真的，我的感觉从来都不会错的！她在凌家动手杀人的时候，还是在君家收拾阿翊的时候，根本没有任何的情感波动！就像这一切都与她毫无瓜葛一样！”言律有时候会想，凌珏，还算是个正常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