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闻。众僧适才见到了他剧斗鸠摩智的身手,对他所述均无怀疑,身道:“若不是他一身而集逍遥派的武功,又在灵鹫宫石壁上领悟了上乘武技,如何能敌得住吐蕃国师的绝世神通?”
大锤说罢,向着佛像五体投地,稽首礼拜,说道:“弟子无明障重,尘垢不除,一遇外魔,便即把持不定,连犯荤戒、酒戒、杀戒、淫戒,背弃本门,学练旁门外道的武功,又招致四位入寺,败坏本寺清誉,罪大恶极,罚不胜罚,只求我佛慈悲,方丈慈悲。”
他越想越难过,不由得痛哭失声。
梅剑和菊剑同时哼的一声,要想说话,劝他不必再做什么和尚了。
玄惭、玄净二僧立即伸手,隔衣袖扣住了二女脉门。二女无可奈何,话到口边复又缩回,向两个老僧狠狠白了一眼,小声骂:“死和尚,臭贼秃!”
玄慈沉吟良久,说道:“众位师兄、师弟,梦遗师叔此番遭遇,委实大异寻常,事关本寺千年的清誉,本座一人也不便擅自作主,要请众位共同斟酌。”
玄生大声道:“启禀方丈,梦遗师叔过失虽大,功劳也是不小。若不是他在危急之际出手镇住那个番僧,本寺在武林中哪里还有立足余地?那番僧叫咱们各自散了,去托庇于清凉、普渡诸寺,这等奇耻大辱,全仗梦遗师叔一人挽救。依小僧之见,命他忏悔前非,以消罪业,然后在达摩院中精研武技,此后不得出寺,不得过问外务,也就是了。”
进达摩院研技,是少林僧一项尊崇之极的职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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