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按去。
李秋水立即缩手,赞道:“好!这招‘阳歌钩天’内力既厚,使得也熟。无崖子师哥将一身功夫都传给了你,是不是?”
大锤道:“他把功力都传给了我。”
他说无崖子将“功力”都传给了他,而不是说“功夫”,这“功力”与“功夫”,虽只一字之差,含义却是大大不同。
但李秋水心情激动之际,自不会去分辨这中间的差别,又问:“我师兄既收你为弟子,你何以不叫我师叔?”
大锤按照剧本劝道:“师伯、师叔,你们两位既是一家人,又何必深仇不解,苦苦相争?过去的事,大家揭过去也就是了。”
李秋水道:“梦郎,你年纪轻,不知道老贼婆用心的险恶,你站在一边……”
她话未说完,突然“啊”的一声呼叫,却是童姥在大锤身后突施暗袭,向她偷击一掌。
这一掌无声无息,纯是阴柔之力,两人相距又近,李秋水待得发觉,待欲招架,童姥的掌力已袭到胸前,急忙飘身退后,但终于慢了一步,只觉气息闭塞,经脉已然受伤。
童姥笑道:“师妹,姊姊这一招如何?请你指点。”
李秋水急运内力调息,竟不敢还嘴。
童姥偷袭,得理不让人,单腿跳跃,纵身扑上,掌声呼呼的击去,大锤叫道:“前辈,休下毒手!”
便以童姥所传的手法,挡住她击向李秋水的三掌。
童姥大怒,骂道:“小贼,你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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