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但又不敢,最后只能落在她的手上,大概是吊着液体的原因,那只手冷的彻骨,连皮下的毛细血管都根根清晰。
“我没想到是这样,我真的不是诚心,我……”他说着,手握的她越来越紧。
他掌心的温暖驱赶了她后背的冰冷,可是却暖不到她的心,听着他的这些话,她忽的想笑,可是笑不出来,只是轻轻问,“你现在满意了?”
握着她的手一颤,黑眸有痛流淌而出,“这件事就当没发生好吗?”
他想说孩子没了,这件事就过去了,他可以忘记她出轨的事。
“这是恩赐,那我岂不是要感恩戴德的谢你?”她提声,音调有些尖锐,如锥子刺着他的耳膜。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们以后好好的,不要再相互伤害,都忘记过去,好不好?”在她醒来以后,他一直是这种歉疚的姿态,甚至是刻意的压抑容忍。
忘记?以后?
这样的字眼,他怎么能说得出来?
他的脸色真厚!
迟枫似乎看出了她的激动,连忙又说,“现在什么也不要说了,你好好休息,等你好了,我们再谈!”
他握着她的手,放到唇边轻呵,可是项可可却猛的甩开,仿佛他呼出的热气是这世上最毒的蛇。
她的力道竟是那么大,甩开了他,也甩掉了手背上的针头,血珠随着输液管脱落的瞬间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滴落在雪白的被单上,刺伤了迟枫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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