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不劳迟总费心。”
他的手停在半空,唇角的笑愈发张扬,“我只是担心你有一天会跑回来再找我,到时你就是连给我做床伴都没有资格,因为我不会要一个别人穿过的破鞋。”
说完,他拍拍她的脸转身,留下项可可的身子在原地摇摇欲坠。
项可可最终要了件藕粉色的斜肩礼服,色彩也不张扬,样式也中规中矩。
从礼服店出来,一股新鲜的空气窜入呼吸,也冲淡了项可可心中的郁结,可是却是让疼愈发清晰起来,这是他第二次骂她破鞋了,这笔帐她给他记着。
身后有出租车的笛声不断鸣起,可是今天的她并不想坐车,更不想回到那个家,她只想一个人走走,甚至她期望着能一直走下去,再也不用回那幢大宅。
老太太的身体不见好,也不见坏,这样撑下去,真不知道撑到什么时候?可是她和迟枫的关系已经撑不下去了,人前恩爱,人后仇恨,这就是他们,这种戴着面具的生活折磨的她几乎要疯。
抬头,项可可深呼吸想释放心里的压抑,却意外看到暮色下深蓝色的天空,蓦地就记起路南生曾经画过的一幅画,就是深蓝色的天空,无边无际,像海又像天,与眼前的几乎一模一样。
当时她还问他为什么画这个,他说男人的心应该像这天一般,原来那时的他就有了野心,只是她傻傻的以为,不论他的心有多宽多大,最终会为她停留,可事实证明,她留不住谁的心。
苦涩漫过心头,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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