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不行,好在项可可以前和父亲在一起时,经常为父亲包扎伤口,这倒是难不倒她。
消毒,上药,包扎,项可可一气完成,就在她刚要松口气的时候,发觉后背有什么东西在漫爬……
她惊的一躲,回头,却看到迟枫已经睁开眼睛,而他的手还扬在半空,原来是他的手在摸自己。
这个混蛋……
刚要骂他,就想起他被药物控制了,胡小烈临走时说过的话响在耳边,项可可的心一紧。
就算给他止了血,可是不给他解除体内的药性,他仍会被折磨而死。
怎么办?
难道真的要她,当他的解药?
想到这个,她本能的后退一步,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她是疯了吗?
迟枫扬着的手缓缓垂下,同时发出低弱的声音,“走,马上走……”
她一愣,似乎没料到他会这样说。
“走啊,”他的声音大了一些。
项可可后退,一步步退到门口,就在她的手刚触到门把时,身后又传来他痛苦的低喃,“我不想伤害你,走,走远点……”
心,像是被什么重重的一撞。
回头,只见床上的高大男人此刻又因为难受而抽搐成一团。
这是迟枫吗?还是那个高高在上,傲视一切的男人吗?
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咣——
哗——
被药物折磨的男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