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就忘记了自己是个不健全的女人?
她,没有资格阻止他什么。
朱云若站在那里,怔怔的看着,而萧墨始终不曾抬头,仿佛根本不知道她的存在。
这样很好!
这样才是他们最好的结局。
所以,走吧,潇洒的走吧。
转身,朱云若离开,她在这里再也呆不下去,可是她颗被他掏空的心此刻又裂开了一条鸿谷,似要将她从中间劈裂开来。
疼痛,将她淹没,她承受不住。
恰好有酒保端着酒走过,她伸手夺过酒,仰头一饮而下,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直逼心底,灼的她的心更疼了。
酒保并不惊讶,似乎这样的举动,早已司空见惯,朱云若抱着一瓶酒,由最初的辣呛咳嗽不停,到最后像是喝清水一样寡淡,木然已经是她现在唯一的感觉。
萧墨在舞池中一直狂舞,舞曲换了一首又一首,而他像是不知疲倦,又像是被打了鸡血般的始终不曾停歇。
朱云若的一切,他都看在眼底,她的伤,她的难过,她的酗酒……
可是他不敢停下,怕停下后,会忍不住的再走近她,他怕自己心底最后一丝坚持,又会被她摧垮。
他是个人,也会累,也会倦,也会受伤,可哪怕如此,他仍不想放弃。
“小姐,一个人喝酒会寂寞的……”酒吧这种地方,总是少不了猎.艳的男人。
朱云若瞧着还在舞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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