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医院的味道。”
面对年年少有的任性和哭闹,唐珊只觉得心破了个大窟窿,她不知该如何对年年解释,他生了多严重的病,这是太残忍的事实,连她都接受不了,年年一个孩子又怎么能接受?
“对不起……”唐珊除了紧紧抱住年年,什么也做不了。
年年最怕妈妈哭,一看到唐珊流泪,立即不闹了,“妈咪不哭,年年住院就是了。”
他越这样委曲求全,唐珊却难受,卫西城站在一边,也不禁潸然泪下。
卫西城把年年和唐珊送到了美国,便飞往世界各地,主动去寻找和年年配型的骨髓。
年年的治疗还算顺利,只是治疗的过程非常痛苦,起初几次,年年只是看起来有些虚弱,可随时化疗次数的增加,唐珊明显感觉到年年的身体在发生变化。
一天早上,唐珊从外面进来,看到年年正在发呆,手里正拿着一撮头发。
“年年……”
“妈咪,年年掉了好多头发,年年的头发会掉光对吗?”年年把头发举到唐珊面前。
唐珊捧起儿子的手,未开口,却已经泪先流,她对自己说过,不许在年年面前流眼泪,可是她根本管不住自己。
年年愣了片刻,突然又笑了,“妈咪不要哭,年年不怕的……头发掉了,还会生新的,就像妈咪也掉头发一样!”
可是有一天,年年无意从玻璃门里看到自己光秃秃的头,还是吓到尖叫,哭了。
他说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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