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太过深沉,或者说是腹黑,他的心很宽,就像那无边无际的苍穹,装的下一切,而她只不过是沧海一粟,她的心太窄,窄的只装得下他,所以她站在他的心里面突然就迷了路。
“请问卫总能否透露一下伤者的具体情况……”
“据说昨天是朱云若小姐的生日,卫总是否和她一起度过?”
“朱云若小姐的自杀被称为血祭爱情,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
同样属于轰炸型的问题让人应接不暇,而卫西城只是淡淡的一句,“无可奉告!”便把所有的问题都终结了。
唐珊看着电视里的男人,眼前一片模糊,原来昨天是朱云若的生日。
其实她不是那种小气的女人,朱云若于她或他来说,都不止是朋友两个字可以形容的,如果他昨天说了,她绝对不会有任何拒绝的,可他偏偏隐瞒没说。
他还是不相信她吗?都说爱人之间需要信任,而他的隐瞒分明就是对她的不信任。
唐珊说不清她此刻是什么心情,只觉得有珍贵的东西从她的身体里一丝一丝被剥离抽除,深刻而持久的痛阵阵传来,让她仿佛跌入冰窖一般,全身是抽搐的冷。
一天,唐珊就如同没有生命的木偶坐在那里,最后迎来了黑夜。
年年已经睡着,唐珊坐在他的小床边,不时的给了掖掖被角,手指轻抚着他的小脸,睡着的他,与卫西城更像,刚才年年一直吵着要给他打电话,被唐珊阻止了,她想,这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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