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要的,她真的无法给予。
“你刚才说贵宾消费区有waiter私售禁品,还有人暗自向赌客提供特别服务?”萧墨进屋说的第一句话,她还是听进去了。
萧墨点点头。
唐珊给萧墨倒了杯红酒,“这事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可似乎屡禁不止。”
“那你就要重视了,敢冒大不违的一再做,必定是有恃无恐,至于为什么有恃无恐,你应该懂得了吧?”萧墨点到为止的提醒,毕竟他不是这家赌场的股东,也不是这家赌场的负责人。
唐珊沉默了几秒,拿出手机编了条短讯发出去,收起手机的时候,问道,“小容容这个奶爸,现在怎么样?”
“他,”萧墨笑了,“好像爹妈一起当的还不错。”
四年半前,也就是唐珊的儿子年年出生后的第四个月,容东方被人送了份大礼,这份大礼就是个儿子。
“关瑾就一点都不想孩子吗?”唐珊喃喃自问,她是个母亲,深知一个母亲对孩子的感情,当年关瑾生下孩子的第二天,就把孩子送给了容东方。
唐珊知道她是恨容东方的无情,才会故意那么做,只是同样身为母亲的她,怎么也想像不出来,关瑾是怎样做到狠心,把一个还在襁褓中婴儿给了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男人。
“你们女人的心要是狠硬起来,钻石都比上,”萧墨说这话时,眼睛望着唐珊。
她心一紧,萧墨这话的意思,她当然懂的,虽然看起来在说孩子的事,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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