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说了些安慰的话,直到听到贺心兰发了均匀的呼吸声,唐珊才走出病房,对特护嘱咐了些事,走进了医生办公室。
她想咨询一下贺心兰康复的问题,因为只要她能开口说话,一切的真相就能明了了,可医生给的答案让唐珊彻底绝望了。
“像她这种病,这种后遗症是最常见的,至于恢复那要看奇迹了,很多人一直到死,都开不了口……”
如果她一直不能开口,难道真相就此被埋葬了吗?
不,她要另想办法。
从医院里出来,唐珊就拨了萧墨的电话,“帮我想办法见到唐汐。”
她的这个要求还真让萧墨为了难,要知道唐珊犯的罪可不是小罪,唐珊也知道这个有难度,“萧墨我真的非见她不可,拜托你了。”
萧墨对于她的请求从来都是没有抵抗力,明知道没有什么希望,可仍说了句,“我尽力。”
唐珊回到了自己的诊所,门口还贴着开业大吉,可是她从开业到今天一直都是关着门,她觉得门口贴着的大字改成关门大吉更应景,站在那边自嘲的笑笑,她打开门进去。
十分倦怠的她,也没有洗漱,就倒在了床上,脑海里反复回想着贺心兰透露给自己的信息,可是好乱,她理不出个头绪,手碰到包,想到日记。
她重新拿出来继续翻看:珊珊送我礼物了,是父亲节的礼物吗?虽然她没有说,虽然她生气跑走了,可是我好开心,二十多年了,这是我收到女儿的第一份礼物。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