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

    “容容，”唐珊冲他伸出手，他握住，“你说我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他现在彻底被这丫头给弄迷糊了。

    “医生说，孩子和捐髓只能选一个，”唐珊的眼睛这一刻是灰色的，她是真的被难住了。

    容东方听到这个，先是震惊，接着就挠起了头，然后说了句，“你这儿子来的也真够坑爹的。”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唐珊决定要捐髓救人的时候，他来了，换作谁都会一样的为难吧？

    “容容，姐这次真遇到难题了！”

    “珊珊，哥这次也被你难到了。”

    两人都陷入沉默之中，许久后，容东方小声的说了句，“投币吧，正面留宝宝，反面救妹妹。”

    话音刚落，头上又遭了打，唐珊的痛苦的声音吼响，“正反两面我都想要。”

    “可是，鱼和熊掌不能兼得，”容东方不得不提醒她，做人不能贪心的。

    “可我都想要！”不是她贪心，而是面对两条生命，要她放弃谁，她都会觉得自己是郐子手。

    病房里再一次陷入沉默……

    “容容，大概上辈子我真做了缺德事，要不然上天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唐珊的下巴抵在膝盖上。

    “卫西城知道吗？”容东方不跟她贫了，问正经的。

    唐珊摇头，“我还没想好要不要告诉他？”

    “你……”容东方瞪向她，片刻后反应过来，“唐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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