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说是如果他能够治疗好你父亲的疯病,那便跪在你家门前三天三夜,并且拜他为师,现在,是时候该兑现自己的承诺了。”
工工整整,规规矩矩,这老头的倔劲儿一上来,倒真是拿他没办法。
“哈哈,我说孔老头儿,你这驴脾气也是时候该好好改改喽,齐大师是什么身份?”
“怎么会与你你一般见识?”
“你这又是何苦呢?”
董继刚没留意孔祥增话中关键,但是董长兴却眼睛微眯,暗骂他真是一只老狐狸。
哼,想拜齐大师为师?
少做梦了,简直是异想天开,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个儿是个什么德行,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呸——
“师父,这能行吗?”
“要是齐大师还是不肯原谅咱们怎么办?”
“总不能真的在这里跪上三天三天吧?”
“我自己倒是年轻没问题,可是师傅您都这么大把岁数了,那身子骨能受得了吗?”
“要不,还是算了吧?”
果然,眼见齐航并没有出来,戴向宇也有些拿捏不准主意。
“甭废话,让你跪着就安省跪着,顾好你自己就先,少管老子。”
说实话,孔祥增心里同样没底,但为了达成目的,还是执拗着强自坚持。
“哎?”
“我说师傅,你该不会是早就猜到会是这样的结局吧?”
不知怎的,戴向宇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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