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挥手打发她出去,这里交给自己来处理。
“怎么了?”
“那活动不是已经给你做过了吗?”
“还有什么不理想?”
“是效果不满意还是没钱了想赖账?”
齐航对于这个董胖子的印象倒还算不错,起码并不反感,于是一边将他拉起,开着玩笑;一边让他落坐,替其斟茶倒水,压压惊。
“不,不,不,不是,不是这样的,当然不是,打死我,又怎么敢赖您的账呢?”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齐大师,活神仙,这事吧是关于我父亲,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挺邪门的,大概就是在去年吧,他的脑子突然就一天比一天糊涂。”
“一开始,我们兄弟几个谁也没有太当回事,毕竟去各大医院里都没有检查出什么的问题。”
“只是就在这一个月前,我父亲的状态变得越来越不对劲了,直到后来在医院里休养了很长一段时间,情况才稍稍好转,也的确是有所恢复。”
“可是,蹊跷就蹊跷在这里,原本我们都以为他好了,终于可以送上一口气的时候,却没想到于当天夜里突然又恢复成了那副模样,而且更加疯狂,简直六亲不认。”
“好像得了狂犬病一样,见人就咬,逮住谁上去就是一口,医院里给配了不少药,各种镇定剂也不管用,最后猜测他是不是疯了?”
“可是我们家族以前也根本没有过这方面的病史啊,而他也没有受过什么较大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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