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拉拉扯扯地互相阻拦。
一哭二闹三吊?
怎么玩起女人的把戏来了?
也不嫌丢人?
这俩人是怎么搞得,怎么不答应就死要活,至于吗?
再者说,你们死不死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又不是我让你们去死的啊,随便吧。
“啊,我们想活了啊,快,让我先来。”
骑虎难下,没想到齐航当真是铁石心肠。
算算,为达目的誓不罢休,咱哥俩就演绎一回******英勇就义时的片段又如何?
不管那么许多,豁出去吧,互相搀扶着爬上窗户边沿,朝下面看去,好在也不算太高,至少摔不死人。
万一失手,也能保得性命不是?
想到这里,龚政弯腰朝着下面草坪里蹦跳而下,顺势翻滚卸力落入花丛。
“跳啊,你倒是跳啊,那谁谁不是已经是跳下去了吗?”
“现在就差你啦,倒是跳啊,我们都等不及啦。”
正犹豫着,庄韩的耳边突然炸响起来,吓得激灵灵,刚要呵斥,突然想起自己这是正处于窗户上呢。
“哎呀我去——”
还好反应够快,及时扒住窗框。
“咔嚓,咔嚓……”
“哎,哎……”
“啊——”
还没来得及庆幸片刻,由于年久失修,塑钢框架结构密封的窗体,根本难以承受得住那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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