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属,后来更是每月工资几乎没怎么留下的汇出。相对而言,我们更惭愧!”
楚少岩摇了摇头,凝视着船舷外的云海,缓缓道:“生者自以为无责,但死者怎么想?男人便当时刻记取自己的承诺,信守自己的诺言。刘运凯当初为了救我们,我曾经亲口答应照顾他的家人,如今…”
坐在外侧的石鸿志道:“老大,亡羊补牢,为时未晚!”
“是!老大,以后我和石头每个月的收入都捐出来,再也不去酒吧了!”安胖子斩钉截铁地说。
楚少岩涩涩一笑点头:“你们那些钱还是留着娶媳妇吧,我准备在江城近期成立一个专门救济军人烈属困难家庭的基金,希望以后能使那些为国捐躯者不至于在天堂上都寒心!”
“这个主意好,我捐三十万!”一直在凝听的关诺雪从前排直起身躯,挥舞着素手叫道。
安胖子闻言眉头一耸:“三十万?少了点吧!我说诺雪表妹,就你那辆悍马就值一百多万呢!”
关诺雪气得“嘭”的一声在安胖子头上狠狠地凿了一下:“死胖子,这可是我全部的银行存款,难道还真的要我卖车不成?”
安胖子揉着额头那个渐渐凸起的大包,凄惨地呜咽着,却没人同情他。
关诺雪转头问上官则天:“则天,你怎么捐多少?”
上官则天斜睨了楚少岩一眼,道:“要不,我也捐个三十万?”
啊!?除了她身边坐着的刘曦瑶,所有人都讶然。关诺雪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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