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楚少岩点头道,“出于洪联社一贯的风格,郭栋岭这个祸害被沉入大海的可能性是9成9。郭栋岭的存在,对他们来说是一个大漏洞,百害而无一利。而且一旦证实郭栋岭和赵燕妮之间的关系,以及赵燕妮腹中孩子的归属,南宫明道遗嘱的可信度自然而然会受到严重质疑。”
“那怎么办?”关诺雪傻眼了。
上官则天不由失笑起来,摸摸大条女孩的脑袋:“傻孩子,你解决不了的问题自然有人能解决。天塌下来有高个子撑着呢,怕什么?”
关诺雪不由羞赧起来,瞟了男人一眼,拍开闺密的手:“什么傻孩子,我今年可25岁了!”
上官则天一笑,在楚少岩肩膀上拍一记道:“少岩公子,别卖关子了,将你的计划说出来吧!”
楚少岩无奈地苦笑,“少岩公子”这个绰号最近已经越来越流行,尤其是在华鼎集团,那些女文员、主管们,更是一口一个“少岩公子”,将自己叫得犹若豪门少爷般。
“按照我的计划,既然南太出面反诉,我们完全可以故意示弱,同时拖延时间。像这种遗产官司,一旦拖起来,绝对旷日持久。当然,持久战对华立集团的损害很大,我们也绝对不会随便采用……”
“那你采用什么?”急脾气的关诺雪问。
“将遗嘱偷出来予以销毁,同时证实赵燕妮肚里的孩子不是南宫明道的骨血!”楚少岩长话短说。
“就这么简单?”关诺雪一怔。
“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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