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酷的男人忍俊不禁,偷偷地霍霍笑了起来。楚少岩郁闷地看了表姐一眼,无奈地撇嘴。
华玉萱白了他一眼,继续说出让楚少岩几乎无地自容的话来:“他三岁就让一个神秘道士给带走了。前一天的晚上我还带着他睡呢,晚上玩起兴致不肯去放水,结果第二天早上在床上画了老大一幅世界地图。我就问:少岩,晚上梦见什么了,谁让画的地图?少岩说:表姐,我看见一个伯伯病了,他说要喝童子尿才能治病,我就喂他童子尿……咯咯!”
罗晓晓、荣晓曦忍俊不禁,爆笑起来;而上官则天则似笑非笑地盯着羞愧到俊脸赤红一片的木头男人默然不语,嘴角浮起的笑意却怎么也无法掩饰。
晚餐完后没有安排任何节目便各自告辞,因为大家其实都累了。楚少岩安排王世杰开了一辆白色的宝马送表姐回家。
回庄园的路上,上官则天瞅着楚少岩莫名其妙地捂着小嘴直乐,清澄的秀眸水波一般迷离、荡漾,还带着丝丝娇艳欲滴的妩媚。
上官则天的小嘴里忽然冒出让楚少岩惊心动魄的话语:“少岩……”
木头男人全身猛地巨震,扭转头,用不可思议的眼光盯着她。
恬静的盈盈水眸满不在乎地白了他一眼,在幽暗的车灯下泛着娇艳光泽的柔唇俏皮地噘起,几缕野性飞扬的秀发在夜风中纵横飞舞:“怎么,你表姐可以叫,我就不行?哼,人家怎么说也大你几个月,可以算得上是你的姐吧?”
木头男人憋屈地撇嘴,这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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