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则天的车子内钻了出来。
程均之大吃一惊,连忙几步走过来扶住来人:“表哥,您怎么在这里?”
“别假惺惺的扶我!”南宫家主冷笑着将他推开,“我一个平头百姓受不起!你不是要秉公执法吗?我可不敢跟你亲近,小心被你秉公抓到大牢去了!”
程均之登时一脑门冷汗,吭哧半天道:“表哥,您也知道我是身不由己……”
“呵呵!”南宫家家主冷笑起来,“身不由己?只怕有一天会身不由己到将我都请到你们那里吃牢房去吧?”
程均之一脸的横肉都被逼成酱紫色,只得放低身量,佝偻着身子低声道:“表哥,我……你也知道我的难处……这样吧,我和上官总商量一个办法,解决一下这个事情……”
南宫家家主恨恨地盯了程均之一眼,提起手杖敲击着地面:“如果刚才我不是正和上官总谈生意,你就犯下大错了!”
“是,是!我一定和上官总好好谈!”程均之无奈连连点头。
南宫家家主冷笑说:“我知道你和那些人的勾当。老表,我也管不了你,不过你要是过年想回你们南宫家祠堂,我劝你还是和上官总好好谈。”
程均之全身一震,惊疑不定地望着表兄,默然点头。
二人来到门卫室。上官则天说:“程局,要谈的话,请先将我的保镖放了!”
程均之隔着玻璃深深注目楚少岩,缓缓说:“放他不是不可以,不过胡易来伤势很严重,得立即送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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