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车往机场方向去。

    “飞机几点到？”我边开车边说，我知道去机场干嘛，接章梅的。

    李顺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再有30分钟左右就到了。”

    我点点头，这里到机场不堵车的话20分钟就到。

    “想知道昨晚我和他都说了些什么吗？”沉默了一会儿，李顺说。

    “想。”

    “想也白搭，我不会告诉你的。”

    “不告诉我又何必问我这话呢？”

    “嘿嘿。故意问的，想知道你是不是很好奇。”

    “我确实挺好奇。”

    “我不能满足你的好奇心了。”李顺的口气突然有些郁郁。

    “他想和你做交易吧？”我说。

    李顺没有做声。

    “或者，不单是做交易，他还对你提出了更过分的要求，或者要求你继续服从他跟他做事？甚至，他还对你发出了警告或者提醒。”我继续说。

    李顺还是不做声。

    “但你没有答应他做交易的要求，也没有接受他的警告和提醒，你们谈得很不和谐。”我又说。

    “够了，闭上你那两片子！”李顺说。

    我于是闭上了两片子。

    李顺长出了一口气，自言自语地说：“要摆脱某种阴影的控制，其实是很难的，习惯难改，心魔更难除啊。”

    我没有做声，继续开车。

    “你说是不是？”李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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