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你知道的，你该知道的，你回答我。”

    “对不起，我不能回答你。”

    “你希望看到我的幸福和快乐，那么，你认为我现在真的就很幸福很快乐吗？那么，你认为我的快乐和幸福真的能让你也很快乐吗？那么，你认为海珠此时也真的就很幸福快乐吗？”我又是一连串的反问。

    她沉默了半天，说：“我在尽自己的努力做到让你幸福，让你们幸福，你们能幸福，我无所谓，我一向对自己是否幸福是无所谓的，但，能看到你们的快乐，我心里的确是快乐的。我能做到的，只有这些。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了。”

    我点燃一支烟，心里一阵剧烈的疼痛，针扎一般的剧痛。

    我知道已经走入婚姻的我其实是没有资格对她再要求什么的，我已经丧失了资格。

    放下手机，我在混混噩噩中睡去。

    次日早上，我刚睡醒，接到秋彤的电话。

    “昨晚，半夜，李顺来了！”她说。

    “哦。”我有些发怔，神出鬼没的李顺。

    “李顺是不是和你一起到星海的？”秋彤说。

    “嗯。”我承认了，说：“他昨晚是去看小雪的？”

    “是的，在小雪房间呆到天亮，然后就走了。”秋彤说。

    “去哪里了？”我说。

    “没说。”秋彤说。

    “她没和你说话？”我说。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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