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怀疑。”

    “我能怀疑什么？秦璐出事的时候关部长在国外。”秋彤说：“而且，警方的结论又是很合理的，我只是觉得——”

    “觉得什么？”

    “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的地方，但又想不出哪里不对劲！”秋彤的口气有些迷惘。

    我不想让秋彤知道的太多，也不想让她想太多，说：“凡事都是要有证据的，仅仅凭猜测，是不可以的。你不要想太多。”

    “我没想太多，也不敢随便猜测，只是自己感觉有些不对劲。我只和你说说的。”秋彤说。

    “和我打电话，就是想说这个的？”我说。

    “也不全是说这个。”秋彤说。

    “还有什么？”我说。

    “关部长今晚为你和秦璐的事情叹息了半天之后，当着全体党委成员的面说你和秦璐这种不明不白的关系会损害集团的声誉，甚至会损害宣传系统的声誉，说影响很不好。”秋彤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忧虑。

    “关云飞在说这话的时候，孙东凯什么表现？”我说。

    “孙书记，他就是点头附和着，沉思着，没有说什么。”秋彤说。

    “其他党委成员呢？”我说。

    “其他人只是听着，都没说话。”秋彤说：“我当时想说几句的，想说你和秦璐之间不会有那关系的，但想了想，看了看大家的表情，看了看坐在旁边的曹丽，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不说。”

    原来今晚的酒场曹丽也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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