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她马大哈弄丢了,你这里还可以双保险。”
“嗯。”我点点头,接过钥匙,说:“没想到你在北京还有房产。”
“我在美国还有呢。”老黎说。
“怎么着,叫你房爷?”我说。
“这倒不用,你叫我一声爹就行。快,叫爹——”老黎催促我。
“老黎。”我说。
“唉。”老黎无可奈何地摇摇头:“在我死之前,不知道能不能听到你叫我一声爹啊。”
我呵呵笑起来。
中午在老黎家吃饭,夏季又赶了回来。
他当然有理由回来,回来给妹妹送行啊。
中午饭就算是给夏雨送行的家宴了,老黎夏季夏雨是正式,我和秋彤算是列席。
边吃饭,老黎又边叮嘱了夏雨一些到美国后的注意事项,夏雨不停地点头答应着。
夏季没大说话,不停地热情招呼秋彤吃菜,还不停给秋彤夹菜。
夏季可逮着机会了,逮住就不放,也不管是什么场合。
秋彤被夏季的热情搞得神情有些不在自然,不由自主就看我一眼。
我明白,她的不自然很大原因是因为我在。
我的心里虽然很不自在,但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老黎似乎对夏季对秋彤的热情招待举动视而不见,自顾专心给夏雨唠叨着。
好不容易结束了难捱的家宴,稍事休息,然后大家就直奔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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