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其实不然,这孩子今后需要出头露面的机会多着呢。
曹腾亦然。
当天无事。
次日上午,我约伍德出来喝茶,地点在市委大院门口对过的一家茶楼。市委市府人大政协四大班子都是在这个院子里办公,习惯上大家称这里为市委大院。
伍德爽快地答应了。
10点整,我和伍德坐在茶楼临街的一个单间,从这里的窗口向外看去,正好能看到市委大院门口。
“老弟可真会选地方,在这里喝茶。”伍德看了看窗外,微笑着对我说。
我微微一笑:“特地选的这里!”
“有什么说法吗?”伍德说。
“有!”
“什么说法?”伍德说。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我说。
“哦,呵呵。”伍德笑起来,接着说:“老弟今天很难得啊,有如此雅兴出来喝茶。”
“关键看和谁喝。”我似笑非笑着说。
“那我是该感到荣幸了?”伍德说。
“你说呢?”我含笑看着伍德。
“我说彼此彼此。”伍德说。
我呵呵笑起来。
伍德看了我一会儿,似乎没有猜透我到底今天约他出来在这里喝茶的用意,笑了下,然后说:“老弟,我前天送你的那一千万,花的痛快不?”
“痛快啊,实在是太爽了。”我说。
“哦。如何爽如何痛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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