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

    “你再给我说一遍！”老黎说。

    我不敢吭声了。

    “那你们说，我该信不信？”老黎说。

    我和夏季都不语。

    老黎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不管你们信不信，反正我是不信的。你们都给我抬起头来。”

    我和夏季抬起头。

    “看着我——”老黎说。

    我和夏季都看着老黎。

    “你们谁能告诉我，真正的原因是什么？”老黎说。

    我看看夏季，他看看我，都没说话。

    “怎么不说话？”老黎说。

    “原因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说。

    “那是真正的原因吗？你敢再给我说一遍吗？你敢说那是真正的原因吗？”老黎说。

    “这——”我一时顿住了。

    “小季，你说说——”老黎又看着夏季。

    夏季支支吾吾：“我……”

    夏季说不出来了。

    “你什么你？怎么结巴了？”老黎说。

    “爸……我。我其实也同意易可的想法。”夏季说。

    老黎看了我一眼，然后看着夏季：“这是谁主动提出来的？是小可先提出来的还是你先提出来的？”

    “这。”夏季又支吾起来，脸上的神情有些紧张。

    我这时忙说：“这是我主动提出来的。”

    “我没问你：“老黎不看我，继续看着夏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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