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房间的门,我微微一愣,酒桌正中间坐着的不是关云飞也不是孙东凯,而是季书记。副主陪位置坐的是秋彤。两边坐着省报协一行人。
报协的领导我见过2次了,基本认识几个,坐在主宾位置的是副职,看来一把手没来。
可是我仍然感到有些困惑,即使一把手没来,按照以往的惯例,关云飞一般都是出来陪同的,至少孙东凯该陪同啊,怎么这二位都不在,都死到哪里去了?
和报协领导招呼过后,我坐在秋彤身边。
然后,季书记就主持开席。
季书记一致开酒词我才知道,原来关云飞今天到省里去了,孙东凯呢,说是身体不大舒服,在家休息,不方便出来作陪。
关云飞到省里去干吗的?孙东凯怎么突然就身体不舒服了?昨天不还是活蹦乱跳的吗?
在这个关头,这二人的动向让我分外敏感,我不由就要多想一些。
在风平浪静下,我不由就感到一股暗流激流在涌动。
而这股激流和暗流,又似乎和最近的人事调整有关系。
当晚的招待在季书记的主持下,很顺利,气氛一派和谐,觥筹交错间,我断断续续向省报协的领导又汇报了下报亭的事情,作为对秋彤汇报的补充。
省报协的那位副职领导又详细咨询了我几个细节问题,我对答如流。他听我说完后,显得很满意,边举杯和我喝酒边表示回去后要向一把手做一个全面汇报,要把秋彤的书面汇报材料呈给部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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