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办法，男人是要不断进步的。”

    我说：“这次我要是考上了，是不是就是组织部备案的副科级干部了？”

    秋彤摇摇头：“当然不是。考上，还得有一年的考察期，一年之后，才可以转正，然后，才有可能提拔副科，才有可能成为组织部备案的副科级干部。”

    我说：“要那么久。真没意思。”

    秋彤说：“当然，也有例外。领导使用提拔人，都是看自己的喜好，只要领导愿意，没有突破不了的条条框框。市里刚出台了一个关于特殊人才提拔重用的条例，就是为领导开这种方便用的，领导看中了谁，谁就可以套用这个条例成为特殊人才得到破格的提拔重用。”

    我说：“那你看，我是特殊人才不？”

    秋彤说：“你是想听好话还是不好的话？”

    我说：“听好的！”

    秋彤说：“那你就是！”

    我不由笑了，秋彤也笑了。

    “有时候，人总是喜欢自己安慰自己。”我说。

    “或许，人有时候还喜欢自己欺骗自己。明知不可能的事情，还是忍不住会想。”秋彤说。

    我沉默了，秋彤也沉默了。

    一会儿，秋彤抬起头，迟疑了一下，说：“我下午去医院了。”

    “还是去找你的那个熟人。找到了吗？”我说。

    “找到了。”秋彤点点头，忽然有些心神不定的样子。

    “事情办完了？”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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