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毕，我和秋彤都沉默了，我看到秋彤的眼角渗出了泪水。

    我拿起纸巾递给秋彤，秋彤接过去低语了一句：“谢谢，不好意思，你抽烟的烟雾淹了我的眼睛。”

    我没有理会秋彤的掩饰话语，看着秋彤：“秋彤，我能看到你的心。”

    秋彤的身体微微一颤，看着我：“易可，你在说什么？”

    “你懂的！”我说。

    “我不懂。”秋彤突然笑了一下，举起一瓶啤酒：“来，祝贺我演出成功，干——”

    我举起酒瓶和秋彤碰了一下，说：“你这不叫演出，叫自我倾诉。”

    说着，我一仰脖，一口气干了这一瓶，喝完后，看到秋彤还在拿着酒瓶发怔，愣愣地看着我。

    “傻了吧，老看我干吗？”我说。

    秋彤身体抖了下，回过神，呼了一口气，接着喝了一大口啤酒，然后说：“易可，你有没有感觉到你太聪明了。”

    “是吗？”

    “是的，我看你是聪明过火了。哼——”秋彤突然娇笑了一声，那种微醉态很可爱。

    我这时才明白秋彤在说反话，自嘲地笑了下。

    这时，开始播放一首舒缓的慢三舞曲。

    “不唱歌，那跳个舞行不？”秋彤摇摇晃晃站起来向我伸出手：“从来都是男士主动邀请，我今儿个给你的面子够大吧？”

    我不能再拒绝秋彤了，我站起来，牵过秋彤的手，我们随着音乐开始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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