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兼管,但也只能是暂时。”
似乎,关云飞和孙东凯都做了秋桐出不来的打算了,我心理暗暗骂了一句:“马尔戈壁!”
当然,我知道,如果秋桐能出来,关云飞自然是十分高兴的,但似乎他现在态度有些悲观,他今晚与其说是约孙东凯出来吃饭提醒孙东凯要有最坏的打算,到不如说是想借此探探孙东凯的口风,或者想通过孙东凯向雷正传递什么口风,为自己下一步的防范打下一个基础。
然后,关云飞又开始对秋桐的事情感到惋惜和叹息:“毛主席说过,做好事不难,难的是一辈子都做好事。我忽然想到另外一句话:不腐败不难,难的是有实权的时候一直不腐败。
“我还想到一句很让自己忧虑的话:当腐败成为一种风气时,廉洁的人将面临巨大的精神压力,清官既可能是别人的眼中钉,同时也可能成为大众眼中的傻子。”
我和孙东凯都看着关云飞。
他继续说:“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他违背了社会对他的基本预期。如果允许我危言耸听一次的话,我会说:今天的官场正在接近这样的边缘,,因为长期理性的法律对人的即时理性不能完全信任,人很可能抵不住诱惑,所以要让他远离某些致命的诱惑,这是对人性的现实考虑。
“对于腐败其实也有这样的道理在里面,当权力过大的时候,实际上也是对掌权者无时不在的诱惑,我们完全可以相信有一部分意志坚决者是能够经受住一切诱惑的,可是我们很难完全相信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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