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超过一年半以上,肯定需要花很多钱。每年国庆节或中秋节前后,监狱都要给犯人做减刑材料,这个时候,就有人想办法让家人去活动,有的还剩两年多的刑期,就一次减完出去”,而按正常程序,是不可能减这么多的。”
我听得津津有味,大开眼界。
平总接着说:“当然,也不是都能成功,前几天,有个刚出去的犯人,他在还差一年零六个月就要服刑期满的时候,就动起了心思,想一次减完回家过年。某狱警表示可以帮他找监狱领导活动,经过一番讨价还价,该狱警向他要了12000元,后来竟然没有成功,那一年,他减刑一年,坐满了剩下的几个月才走出监狱。他想要回他的钱,该狱警退还了8000元,其他4000元,据该狱警称是被用于请监狱长吃饭了,没给。”
“监狱里真的可以吸食白粉?”我又问平总。
“是的,听起来不可想象,但是确实存在。”平总说:“犯人吸食毒品甚至被狱警纵容的事情是真有的,有些人本来是不吸的,一些人弄了白粉进来,混来混去,也就染上毒瘾了。我亲眼所见,在他服刑的监区,有个来自化州长歧镇的李姓犯人原本不吸毒,身体很强壮,后来就被另外一个犯人拖下水,身体变得很瘦,很差。”
平总说的很淡然,我和秋桐却听得心惊胆战。
外面的自由世界是个大社会,高墙里又是个小社会,外面浑浊不堪,这里也同样不是清水一潭。
此次探视平总回来后,我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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