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内心真实的想法里,你是打心眼里不希望这个神秘人是冬儿的,对吧?”四哥又说。
“是!”我点点头。
“这说明你还是很关心她的,你对她还是忘不了的,是不是?”
“四哥,难道你不认为初恋是永远也难以忘记的吗?”我的心里涌起一阵苦涩。
“嗯,是的,初恋,是永远也难以忘记的。”四哥的眼里闪现出些许的悲凉,他或许又想起了自己因为白老三而死去的初恋女友。
四哥低头沉默了半晌,说:“我和白老三,早晚都要面对面的,或许,快了。”
我没有说话,心里一阵纷乱。
当晚,我又做了一整夜的噩梦,梦里有各种险境,一会儿出现海珠,一会儿出现冬儿,一会儿又出现秋桐……
早上醒来,浑身大汗淋漓,虚脱无力。
终于受不了了,再这样下去,我的精神会崩溃的。天亮上班后,我带着满脸的倦怠和疲惫去了市人民医院,挂了心理科的专家门诊。我想找个心理医生咨询下,看看吃点什么药调理一下我这颗饱经折磨的心。
心理科冷冷清清,专家坐在那里正看报纸,这年头,看来大家的心理都很正常,像我这样的神经病不多。
“大夫,我最近连续做噩梦,严重影响了我正常的工作和生活。”我对专家说。
“都做哪些类型的噩梦?”专家问我。
“主要是梦见自己和亲人在凶险陌生的环境里被人追杀,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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