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些他觉得没什么用的小技巧让他的画符能力一日千里,跟他讲多了,他没事就喜欢找我学一些小技巧。
画符这东西过程很长,小技巧也不少,我都是跟李东、白璃、冯景德、我爷爷还有张启年他们学的,关二爷显得没事也指点过我几次,所以从某一方面来说,我的这些小技巧其实都是很多经验积累出来的,一般人还真学不到。
但是这些小技巧就算再多,也禁不起叶儒文成天拉着我问,我也懒得掰碎了跟他说,直接一股脑的讲一堆给他,他这人的学习能力连我都有些佩服,总能很快融会贯通,我有时候甚至觉得他就是千年难得一遇的奇才啊。
叶儒文这人好学,所以他才能把一些正统的理论学到一个很深的程度,就正统的理论而言,他是要比我厉害的,有些我都未必知道。
当然,叶儒文今年十九,六岁就开始学这些东西,都已经十三个年头,时间也要比我多用了几倍,但是让我跟他一样花这么多时间去研究这些,我是做不到的。
到了下午三点多,我有一嘴没一嘴的回答叶儒文的问题,叶儒文拿着一个本子在那里不知道记一些什么东西,有时候我说一段,他就要自己跑去推敲大半天,我看过几次,无非就是想要自己学到的东西来认真我教给他的。
道家的东西其实已经失传很多了,所以有很多小技巧他试验中能成功,但是要用他现在知道的东西来验证的话,还是很难验证出来的。
叶儒文又拿着一个本子坐一边研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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