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是我现在心里唯一的想法，我手里的唐刀开始朝着上面刺。

    其实这个姿势真的不好刺，有一次还不小心把我的手给划到了。

    这个姿势就是我左手抓住他的脚，右手穿过胸口，尽量侧着身子去捅上面那个东西。

    我捅了几下，这东西很快就不挣扎了，然后我感觉我手里抓的那只脚居然在快速的变软，就好像海绵一样。

    但是我现在可没那么多心思去管他为什么这么快变软，因为我的意识已经开始变模糊，但是我心里有一个执念，只要我还没死，只要我还能动，只要我还能拿得住手里的唐刀，我就要捅这些东西几刀。

    就因为这一股执念，我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居然把朝着我扑来的那一只也给捅死了，怎么捅死的我自己都不记得了，最后一只还在拉着我往下沉，似乎已经快要到底了。

    但是我却似乎没了意识，只是感觉我好像看到河底全部都是骷髅，有人的，有动物的，然后彻底没了意识。

    我原本以为我死定了，我不知道为什么岸上的人没来救我，但是我相信他们，肯定是有原因的，所以我不怪他们，但是我挺想见见白璃和我爷爷的，他们两个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牵挂的两个人，我就这么死了，连最后好好看他们一眼的准备都没做好。

    等我悠悠醒来的时候，我第一眼看到的是白璃。

    “死了？”我吐出两个字，我自己都不确定我是不是死了，因为当时的意识还不是那么清楚，感觉很迷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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