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的风险程度就是不一样的,所以坦途是相对同行而言。
“没想到这个你也能看得出来,看来你这小伙子还有点真本事。”老人夸赞我,看来我又说对了。
“我也就是瞎蒙而已。”我可不敢因为别人说句好话就忘了自己姓什么,吃这一行饭的最怕自满。
“小伙子,你爷爷是谁?相术界我还认识几个人。”
听老人这口气,似乎在县城一代还有些名气,不过我爷爷也不是看相的啊,我就没见他看过想。
“我爷爷不是相师,他是个阴阳先生。”
“李富贵,你是他孙子?”没想到老人居然知道我爷爷,这让我也有些惊讶。
“您认识我爷爷?”
“算是认识吧,你爷爷呢?”
“去外地了。”
老人指了指我刚租下的铺子,道:“这铺子不干净,本来打算劝你们别租的,你是李富贵的孙子,应该也有几分本事,自己看着办吧!不行的话就搬个地方,以后我这边有合适你的生意,介绍给你。”
这老人听起来有些本事,而且面相来看,在本行业中也确实是有些地位的人,既然他是卖丧事用品的,我爷爷也刚好是阴阳先生,想来给我介绍的也是白事,又或者是看相。
白事我跟爷爷走多了,单独处理一个应该也应付得来,看相的话虽然实践不够,细心些总能看个七七八八。
“那先谢您老了。”越是古老的行业,月讲究以前的一些礼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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