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啊,是非根没了,还只能打落牙齿往肚里吞,这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胖鱼头被骂,竟然不怒反笑,他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凑近薛锐面前,点头哈腰地低声问:“薛哥,小弟明白了,不报警,哥一定是上了哪个女人,大意失荆州,被哪个王八蛋害了,你和小弟说一下,是谁,我马上带人去做了他!”
他的话说得虽然低,旁边几个人还是听清楚了。
“胖鱼头说的对,我们薛哥是什么人,看中了哪个女人,是她的福气,对薛哥动手的人,是活到头了?”
“薛哥,说,是哪个没长眼的做的?”
“是啊,薛哥,那个女人是谁?”
“混蛋,应该问那女人的老公是谁,敢动我们薛哥的鸡鸡,不是找死么?”
……
“你们都给我滚!”
看着身边围着的这一帮猪头三,薛锐又一次大爆发。
岂料,一个淡然的声音响起:“薛哥,你今天吃枪药了?怎么那么大的脾气啊?”
病房的门悄然打开,一道修长的身影突地出现在病房里。
薛锐在看到来人时,如见鬼魅一般,惶恐地道:“你……你怎么来……来了这里?”
“我来给你重塑形象!”来人淡然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