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华的注意。

    柯碧华伸手接过单子，用脚踢了踢刘妈放下的一个水桶。

    那样子看起来就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可是就在她的身后，可是躺着她亲生女儿的尸体啊！

    刘妈从来也没觉得柯碧华像今天这样可怕过！

    一个人的心狠起来，到底能冷酷到什么程度？！

    柯碧华的眼睛一直瞧着手里那条白布单，对刘妈冷声道：“把地上的血先清理干净。”

    刘妈抿嘴，虽然心里头有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却不敢对柯碧华违背。

    她把手上的橡胶手套拉了又拉，扯了又扯！

    即便隔着手套，却仍旧不太敢被那些地上的血触碰到。

    用来擦拭地面的抹布试探了好几次，终于还是在刘妈最后一次紧紧闭起双眼之后，落了地。

    柯碧华缓缓转过身来，面无表情地把手里的白布单摊开，然后扬起来，盖住了安然的尸首。

    刘妈起初根本不敢抬头去瞧安然，这时候才隐隐觉得心里头轻松了些许。

    脚步声慢慢来到她身后，柯碧华低头瞧着正在擦拭血液的刘妈。

    “刘妈……”

    刘妈的心一下子揪紧了。

    她拼命挥动手臂，让自己看起来很努力地在帮柯碧华清理现场，以此来掩饰自己心里的恐惧。

    刘妈点头：“夫……夫人……”

    刘妈瞧不见柯碧华的表情，她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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