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在风中支离破碎的话语,稍稍停下了脚步。
安夏抬头,瞧着顾慕之的眼睛又朝着溪水另一边看了过去。
他静默无语,静静伫立许久。
安夏伸手,将自己放在了他的手心里头。
顾慕之慢慢握紧安夏,可身子仍旧不为所动。
隔岸相望,一别两宽。
好自为之的下一句……望自珍重。
“真的就这样了?”
“不如此,还能如何?”
顾慕之终于回了头,带着安夏,朝着来时的路,远远去了。
他们身后的亭子里,推杯换盏,莺歌燕舞。
亭下一副水袖拂连翩翩,伴着京胡,念白几句片落章节的诗文。
“云掌温香雨覆衣,连枝关外三尺席。有朝成聚似堂事,不记此生却知你。”
从今晚开始,顾家的情况,变了。
曾经最大的合作伙伴,已经和西南南家无意间结了亲。
尽管这段感情无论是顾家还是南家都反对,可是,那两个人,已经紧紧相拥在一起,再也不会分离。
顾家的官司,现在是媒体上热议的焦点。
今天一天的时间,顾氏集团的股票就已经跌落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
顾家的元气虽然还没有被伤到,却隐隐出现了令人不安的动摇。
这个夜晚过后,谁也不是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