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跟在顾慕之身后。

    顾慕之重又点燃了打火机，牵着她的手柔声道：“小心点。”

    安夏凭借微弱的光亮在松软潮湿的地面举步维艰。

    “我现在有很多问题想问。”

    顾慕之没回头：“比如我为什么会和教皇是朋友，又比如我们现在正往哪里走？”

    安夏叹了口气：“我现在最想知道的是，既然你和教皇是朋友！我们为什么还要被他的保镖追着到处乱跑？直接向他寻求帮助不行吗？”

    顾慕之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安夏。

    “恐怕不行。”

    “为什么？”

    “第一，教皇是教皇，教会是教会，追我们的人听命于教会，而不是教皇个人，所以不到万不得已，我们没必要让尤利西斯牵扯进来。第二，梵蒂冈有自己的规矩，无论我们和谁是朋友，一旦被抓住，都要接受卫兵的审讯和调查，这一关没办法直接迈过去。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安夏紧蹙眉头瞧着顾慕之，发现他的脸色突然一改之前这段时间的轻松和喜悦，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仿佛又回到了他和顾海山闹翻之前的样子！

    这个表情刚一出现，安夏立刻就觉得顾慕之心里有什么十分重要的事正在盘算着。

    顾慕之认真地注视着安夏的双眼：“刚刚我们在铁环门的时候，遇到过一个中国人，你还记得吗？”

    铁环门？

    中国人？

    那句“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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