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去!”
这一脚又踹断了和尚的鼻梁,和尚仅留的一只手一会捂着受伤的胳膊,一会又捂着脸,不知该往哪放了。
六叔冷冷地看着地上打滚的和尚,眯着眼,摇了摇头。
这天下,再也不同过去了。
人心不古,规矩,已经只是句空话罢了。
忽地,后腰上疼痛再次袭来。
六叔蹙眉,感觉脚下有些不稳。
低头,裤子已经被鲜血浸湿了大片大片,反手一摸,伤口附近湿热连连。
失血很多了。
六叔咬牙,脱掉自己的外套,从兜里掏出几根香烟碾碎了,丢掉过滤嘴,只留下了烟丝。
一手握住身后的刀子,另一手握住烟丝。
刀子拔出,烟丝迅速敷在了身后的那个血洞上面。
嘶——!
一阵钻心的疼痛让六叔忍不住闭了下眼。
用嘴咬住上衣,刀子迅速在衣服上划了几下,丢掉刀子,上衣立刻被绑在腰上,再次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把衣服在身上绑紧!
快速而又简易的包扎,这些习惯,是用多少伤口和流血换来的。
多年不用,六叔现在突然觉得,自己会这些,似乎就像是一个摆脱不开的诅咒。
这应该能撑一会了。
迈步,脚步一下重过一下,六叔知道,自己再也不是那个年轻的小伙子,只中了这一刀,却已经要了他大半条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